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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們還當她是人嗎，你們有沒有想過她會多痛苦？！」

這話並無讓6驄有所動搖，他反而露出煩躁的表情。

「6曜山，你為什麼還是這麼冥頑不靈？早知道我就不該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，要不是因為你媽……」

「6驄！」

白筱落猛然打斷了他，一股io信息素突然釋放出來，那是威脅的信號。

6驄頓時收回了要說的話，窄小的空間裡，三種高階信息素衝撞在一起，放佛形成了一個結界，任何弱一個階層進來的人都會隨時斃命。

母親從未釋放過如此力量的信息素，6曜山不由怔住了。

白筱落走上前，她眼底已經泛紅，眼神中滿是心疼和矛盾，似乎不知該拿丈夫和兒子如何是好。

沉吟片刻，她只能盡力保持冷靜地安撫兒子。

「曜山，之前我和爸爸沒有向你解釋清楚，是我們的不對。不過貯存腺體這件事，6家上下所有人都一樣，就算是我和你爸也早就做好了準備，你作為未來6家繼承人即便不認同，也必須學著接受。」

6曜山饒是沒想到這般地步了，母親還是如此冠冕堂皇，眼底徹底失去了希望。

「接受？我怎麼接受？」

「媽，那是活生生的人啊，你一點都不覺得殘忍嗎？」

他悲憤地吶喊著，6驄這時卻爆發出一聲冷笑：「你覺得殘忍是吧？」

他突然鬆開了兒子的衣領，一把按住他的脖子。

「6曜山你摸摸你的後頸，多少人求也求不來，你使用它的時候，怎麼不覺得殘忍！？」

6曜山愣了一下，一種前所未有的不自然感從心裡升起，如同一道漩渦將他圍困。

他突然覺得眼前一起生活了近三十年的父母從未有過的陌生。

仿佛一夜之間雙方隔了一道天塹。

或者說從很久以前這道隱形的牆就已經鑄成，只是隨著時間的過去，漸漸便厚，最終回過神來，才發現各自身處不同的世界。

可惜他看著母親驚悚的表情，還沒來的及問父親話里的意思，便眼前一黑暈了過去。

再次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了，一切成埃落定，6怡的喪事辦了三天，第三天下午6曜山不告而別，獨自飛回了金水。

賈佟見電話那頭遲遲沒有作聲，想是自己話重了些，正要道歉，卻聽6曜山開了口。

他情緒不咸不淡的：「我知道，我不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。」

賈佟聽了也不再多說，正打算撂電話時又想起什麼。

「對了，你之前和我說……你又行了？」

「……」6曜山差點忘了前陣子和賈佟說起過這事，當時賈院長還熱心地叫他來醫院做個檢查看看情況，不過他沒放在心上。